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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 多元文化vs.傳統價值 侄子拿了一份回家作業,內容是要學生與祖父母(或外祖父母)合照的照片一張,並且寫下給祖父母(外祖父母)的一句話以及平日對長輩的觀察。 每次看到類似的作業標題,例如父親節就要寫「我的父親」,母親節就要做康乃馨與卡片,過暑假(或寒假)就要有出遊日記,我都覺得,這樣的作業真是一點多元文化的概念都沒有。 現在的家庭類型這麼多,誰說每個孩子的家裡都會有父親有母親,也不是每個孩子都一定會有祖父母(外祖父母),若遇到家中有特殊情形的孩子,例如家暴、性侵,親人可能就是加害人的時刻,孩子該如何完成這類的作業呢? 另外,似乎出作業的人也理所當然的覺得每個家裡都應該會有數位相機、電腦、網路等配備,但是這也是沒有考量到不同家庭的經濟狀況,對中產家庭來說,這些3C產品是基本配備,對部分家庭卻不是。 當然,如果老師能夠藉著這樣的機會,帶領孩子們了解原來有不同類型的家庭(例如單親、繼親、隔代教養、寄養、領養、同性戀父母等),認識多元文化,那麼,我肯定這類作業的存在。倘若老師們只是單純回收作業打分數,那麼,似乎便失去了這份作業的意義,反而可能造成孩子的傷害。 11月2日 我不浪漫今天同事跟我講了一個小故事: 同事去參加大兒子的親師座談會,進行到中途,學校導師的男朋友突然衝進來,帶著大把的鮮花、戒指來跟導師求婚。 全場的家長們超級興奮,頻頻跟老師說:「快答應吧!!!!」 (同事形容,好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場面了,真是浪漫!) 只見老師非常理智的轉過身來指著家長們說:「今天的主角不是我,家長們才是主角!」 不過,好像還是答應求婚了。 同事今天轉述時,還是顯得很興奮,直說:「好浪漫啊!」 呃,我一點也沒有覺得浪漫...Orz 我一直覺得這種在眾人面前求婚的例子(不管是在電影院裡,或是機場或是搭一個大廣告看板)都帶有「要脅」的意味,而不完全是甜蜜的氣氛。對被求婚的人而言,答應與否牽涉到的除了個人自主意願之外,還有眾目睽睽的壓力,以及對方的面子問題,這下子問題變得很複雜,已經不是你情我願的考量而已了。 所以,用這樣的求婚方式,求婚者的考量又是什麼呢?是否真的有考慮到被求婚的人的感受? 若我是被求婚的人,我一定不會答應的,而且應該還會給這位先生一個大叉叉吧。 我,果然很不浪漫吧? 10月11日 要不要讓男生送我回家?突然想起幾年前交往過的男生,當時我們曾經為了約會結束後時間太晚他要不要騎車送我回家而爭吵。
他對正在念研究所的我說:「你不是女性主義者嗎?你不是說要男女平等嗎?那你為什麼還要我送你回家?」
當時的我聽了這話,為之氣結,我回答道:「如果今天有車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我一定會願意為了安全考量送你回家的,這和性別沒有關係。」
我心裡想的是:我需要有人在約會到很晚的時候送我回家,跟這個社會對女人不友善有關,與我是否任性或依賴無關。
可惜,當年的他寧願花錢叫taxi送我一程,而不想騎摩托車送我。
事過境遷,這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我的想法並沒有改變,一般而言,我是很自立自強的,反正台北的捷運、公車很方便。
但是社會整體來說對女生還是不友善,我不喜歡夜晚時在路上行走,因為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旁窺伺等著把我拖進暗處裡,
所以在我自己沒有安全的交通工具,確保返家無虞之前,我還是需要約會的對象好心又勤快一些,送我回家。
就算我是女性主義者,就算我已經成年,我仍舊是活在這個不友善的社會環境中,安全是我的主要考量。
也許有人會好奇,那當年的他難道沒有替我的安全問題擔心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現在既沒有興趣知道,也無從得知。
但我知道,我必須保護好自己,沒有人愛我的時候,我必須愛自己。 9月2日 人性的殘忍今天同事們聊天時,突然有人說到:『為什麼最近慧慈這麼紅?』
我一時之間衝口而出:『她是紅在人性的殘忍!』
最近在電視圈、網路上迅速竄紅的慧慈小姐,因為說話音調怪異,總是抱著玩偶,翹著手指,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
對她的各種表現,有人取笑,有人懷疑,有人鄙夷,
其實她在幼年時因為腦膜炎高燒,導致腦傷,手指無法控制而成彎曲狀,我猜測她說話的音調以及行為表現,與她幼年時的腦傷亦有關。
人性的醜陋與殘忍在於,明明知道她與眾不同,明明知道這樣的她有缺陷,
卻還是將她拱之於檯面之上,看似一個流行的現象,實質上在取笑與消費她的存在。
這讓我聯想到過去被馬戲團或雜耍團展示的各種畸形人類,供觀眾驚呼與觀賞,
雖然這樣的表演因人權議題已不復存在,
但卻以另一種形式出現於現代社會。
人性,不論是美好的,或是醜陋的,歷久不變。
8月3日 傷這天辦公室裡的同事們正在聊天,由於同事們總是非常關心少數幾位單身女性的婚姻大事,話題常圍繞著我們轉。
同事A:「我前幾天跟我老公的朋友們吃飯,有個經理還是單身...」
話還沒說完,同事B便搶著說:「(手指著正好走進會議室的我)那還不趕快介紹一下啊!」
同事A:「我才不敢咧,我連問都沒有問。」
同事B:「為什麼?」
同事A:「因為人家只有大學畢業,身高又不到170,」她望向我:「你不介意嗎?」
我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同事B就搶著說道:「哎喲!你都已經30歲了,還挑什麼?還要介意什麼學歷啊?」
我笑了笑(我已經非常習於應付這樣的狀況了):「我從來都沒有管過對方的身高或學歷,通常都是男方介意啊。」
我的話說完,並沒有給同事機會繼續聊這個話題,我便逃離了現場。
其實,對於這樣的對話,我是有受到打擊的,並不是生同事B的氣,我也沒有責怪她的意思,我知道她是好意關心,但我也知道這是一般大眾對我這類高學歷、高身高、又有一點年紀的女生的看法。
當有人跟我說:「唉呀,你就是條件太好了,才會找不到對象。」時,我 一點也沒有被稱讚的感覺,我也不覺得對方是真心在讚美我的條件好。
尤其若朋友知道我還想再進修,多半得到的反應都是:「不好吧?這樣更難找對象喔!」
我很無奈,我並不認為一個女生因為條件好而不被男人喜歡是女人的錯,但為何大多數的人卻把它看作是女人的原罪?
如果一個男人的自信心足夠,如果一個男人的雅量夠,可以接受女人聰明有自我概念與事業,而不是只想著要找一個人來滿足自己的操控欲與填補不安,
那麼這些男人還會介意女人的條件是不是比自己優嗎?一方面不想要自己的對象是個不會思考的笨蛋,卻又害怕女生太強會造成壓迫感,那麼請你們告訴我,你們到底想要什麼樣的對象與生活?
而身為女人,從小我就被告知應該把自己的能力培養好,呈現最佳的準備狀態,但是現在卻因為我真的把自己準備好了反而陷入婚姻市場中的不利困境,這算是什麼道理?
面對這樣的社會觀念,
面對這樣的婚姻市場,
面對自己的人生景況,
我是無奈又受到傷害的。
無法掌控的事件太多,我還是把自己管理好比較實際。 7月13日 我並不是故意要嚴肅的 前兩篇文章提到我去中醫診所發生的故事,我自己跟幾位朋友聊起這件事,再加上部分朋友自己來我的BLOG留言交換意見,我歸納出一個簡單、取樣性不太足夠、不科學、卻很有趣的結論:
幾乎所有的男性朋友都說:「唉呀,就是開開玩笑而已啊」「不必為了這件事情影響心情」「又不是多麼重要的事情。」「我是不在現場啦,但是聽你描述的覺得還好啊。」 而我所有的女性朋友都有:「好噁心!」「這樣去推拿不是壓力很大?」「這些言論很不恰當!!」「以後不要再去了!」「你怎麼還能夠容忍繼續跟他講話?」「那人在說什麼鬼話啊?」這些反應。
我還是要再重申一次,我真的不是要故意嚴肅的,我也不覺得自己對於人與人相處的界線方面標準特別嚴苛到男女授受不親的地步,而我所處的環境應該也不至於所有女生都是女性主義者,但卻依然出現這麼大的差異,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先要提醒大家的觀念是,依『性騷擾防治法』規定,性騷擾的定義是只要當事人『主觀』覺得『心裡不舒服』,那就算是性騷擾了。我當然不會激進到去對這位推拿師提告,這樣做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但我的確認為他應該注意人與人的份際與界線,否則我猜他會不斷不斷出現類似的言語行為而且繼續沾沾自喜,將不得體的輕挑視為風流幽默吧。 那麼,對於覺得我太嚴肅看待這件事情的男性朋友們,我比較好奇的是,他們會對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異姓用類似的口吻或用字遣詞說出這樣的話嗎?我相信他們不是這樣的人,我認識的他們都是正直有風度絕對不會亂講話且知道份際的人,那為何在這個事情上,我卻被覺得『太過於嚴肅』了?若我當場嚴辭以對,是否還會被冠上「不解風情」的標記?
我自己的解讀是,我對於生活中的事件很嚴肅認真的看待,所以我會因為這個小小的事件就引發一些思考,甚至衍伸出一篇blog;但這並不代表我沒有幽默感,不懂得如何與人適切的相處還有交朋友。類似的對話若發生在我與熟識朋友之間,我便不會有負向的情緒感受,所以『性騷擾』是否成立與人際之間的關係密切程度是有關聯性的。就因為我還保有我的理智與風度以及適量的善良,所以我沒有對推拿師擺臭臉或是警告他別再瘋言瘋語了。其實整個事件並沒有對我的情緒造成太大的不悅影響,但的確引發我的大腦活化,證明我的大腦還活著沒有變得太死氣沉沉,老實說,我還滿高興的。
也很開心有男性/女性朋友跟我討論這件事情,讓我有更多不同的思考面向啊。 7月9日 常出現的問題逛ptt的社工版,發現有人在討論
『對於社會工作專業認同』以及
『社工對待朋友及個案時都運用同理心,是否表示這個同理是被訓練出來的結果,並不代表真正的真誠與同理?』
以下,複製我在社工版上的回應內容。
一、針對『社會工作專業認同』的問題:
我在大型醫療機構當了三年的職稱名為社工師的治療師。
其實對於自己的身份認同非常模糊,在這個單位裡,我的工作內容是個四不像吧。 大概就像張無忌學習太極劍一樣, 全部都忘光了,全部都混在一起了,才能夠應用到得心應手的地步。
不論我認同自己是什麼身份, 我想的是:能幫助到個案、案主、病友、病患 (要怎麼稱呼都行,反正都是我的工作對象) 我要怎麼認同自己,或是別人怎麼稱呼我都行。 二、針對『何謂真誠與真正的同理』的問題:
對於這一點,我曾經於幾年前還在就學時想過,
是不是許多社工系的學生都曾有過類似的思考?
我的淺見是,因為社工系的訓練,教導我們同理心,教導我們接納, 使得我們比一般大眾在做任何事情或是與朋友親人相處時,會更多一點考慮, 在急怒攻心想要用語言攻擊親密的人(包含親人朋友情人)時, 也能夠多那一丁點自制力,告訴自己,先暫停一下,喘口氣。 當我們要結識陌生人時,似乎所學習到的溝通技巧也的確能夠幫上一些忙, 所以可以比較容易的與他人相處聊天。 但是,這是否代表,運用這些能力與技巧就表示不真誠、甚至虛偽? 我不這樣認為。 舉例來說, 當你面對失戀的案主與失戀的朋友, 我相信你對待他們的方式一定不同,
說出的話一定不一樣。
因為你知道自己在工作方面必須有界線,人與人的相處本來就有親疏遠近,
真實面對自己對待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感受與心情,這才是真實的自己吧。 我相信的是,當你聽到朋友/案主傷心痛苦的故事。 妳同樣會感受到他們的傷心難過憤怒痛苦,這是真實的。 因為『關係』的不同而有不同的表達因應方式,這也是真實的。 若要要求自己對待所有人一視同仁,那實在是個苛求,也才是虛偽。 又,提供一個經驗分享,這算是題外話了。 我曾經以為念了社工心理相關科系,就會特別懂得互相體諒與溝通, 所以期待找一個同樣專長畢業的情人。
我的第一任男友,雖然不是相關科系畢業, 卻也是在某老字號諮商機構受訓完成且服務的義務電話諮商員。
交往之後,我發現,真的在親密關係中起爭執時, 所有的諮商理論溝通技巧專業訓練都派不上用場,
我還沒有辦法理智到可以掌控情緒不受影響, 而他也讓我認清這個『老字號機構義務諮商員』的頭銜並不能當神主牌保佑。 結論,做自己就好了,面對真實自己的多種面貌。
共勉之。 到底社工是不是一門專業,這個問題有如鬼打牆,不時出現,
唉,社工真是可憐啊,薪水低,不受尊重再加上自我懷疑。
以後我的小孩說要念社工系,我一定會阻止他的,別步上我的後塵啊。 忠於自己今天與友人到中醫診所推拿,反正就是打電腦慣用右手的老毛病。
針灸、電療、推拿、拔罐、放鬆,一貫作業。
原本就是非常普通自然的診療過程,推拿師父開始跟我沒頭沒尾的亂聊。
起因是友人不願意拔罐,她明天就要去墾丁玩耍,怕留下痕跡不好看。
我既沒有要去海邊,也不怕留痕跡,所以我主動要求說要拔罐。
推拿師:你沒有要出去玩喔?
我:沒有。
推拿師:那不怕男朋友看嗎?
我:(直覺性的回答)沒有。
推拿師:唉呀!怎麼可能?真的沒有?
我:沒有。
推拿師:怎麼會缺貨呢?
我:(心裡滿多OOXX的OS,『干你何事?』但我還是按捺下來,保持風度)不知道耶。
推拿師:是喔?我也缺貨耶。
我:(原本沒聽清楚,隨便應了一聲)
推拿師:我說,我也缺貨耶。要怎麼辦呢?(是怎樣?還要特別強調一次?)
我:喔。(心裡OS:『干我屁事?』-->別怪我粗俗,我覺得這已經到了性騷擾的程度)
推拿師父見我反應冷淡,隔了很久一陣子才又問我:『你多高啊?』
我:170
推拿師:(沉默一陣)是喔?我只比妳高一公分耶。
我:喔,這大概就是我沒有男朋友的原因之一吧。
(之後的無聊對話便不多做贅述)
曾有人跟我說,我對一切事情都太容易認真,這樣太累了,連一句輕鬆玩笑話都很認真的看待。
但是,我並不認為自己是沒有幽默感或是太嚴肅,我就是一個很認真的人:
所以,我很認真的對待我的朋友,很認真的過我的生活,很認真的因應每一個狀況。
這樣子,我才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別人。
若是我身段更軟,更有幽默感或是EQ更高一些,
在面臨這類的玩笑話(我認為已到令我不悅的騷擾程度),
我是不是可以更輕鬆以對,用更高段的玩笑話回敬?
以我目前的功力來說,辦不到。我可以保持適度的禮貌,但我做不到違背自己的心意。
沒有當場變臉就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是我的修煉還不夠?
還是,這些無聊男子沒水準? 12月2日 政治, 免談?!在台灣,大家似乎有一種奇妙的默契,就是在不太熟悉的公眾場合裡,大家都盡量避免談到政治。除非你確定對方與你的傾向相同,不然還是避免談政治比較安全,以免鬧得雙方不愉快,甚至起口角。其實不只在一般市井小民如此,電視圈的藝人們也都避免被貼上藍色或綠色的標籤,不然似乎就會被擋了某部分的財路與發展。 其實這是台灣的政治弔詭之處,政治為何變成二分法,非要爭成非我族類者必誅之的模樣?凡事都有中間的灰色地帶,政治當然也不例外。我很單純的只是在反對分裂族群,我也很單純的只是反黑金反貪腐,所以我在近幾次的選舉我投給現在的當選的幾位立委或首長,但請不要因此說我偏藍,或是給我冠上一個「藍色小精靈」大帽子,因為人不應該如此輕易地被二分法,誰說我支持所有國民黨的人?也不一定我就反對所有民進黨的意見。 可惜在政客的操弄之下,人民被無情的玩弄著,當作是政客手下的棋子,要他們往哪裡衝他們便往哪裡衝,有多少人是真正因為自己的意志而決定要支持誰或那個政黨? 選舉期間的口水戰不用說,爛到我不想開電視的地步;選舉完還是一堆的紛爭,仍舊爛到我不願意看新聞台或任何一個政論節目。反正,在台灣這個小小的彈丸之地上,黑的事情可以說成的白的,白的事情可以說成黑的,顛倒是非、亂七八糟,沒有什麼值得一顧的。 馬侃在美國的大選中輸了,他在一片噓聲與哀傷中,誠摯的邀請所有支持他的選民,改支持歐巴馬。他展現的是老將無比的風範與氣度,所有的人都被他的敗選感言給感動。反觀台灣的政治人物們,你們能夠做到這樣嗎? 我也不喜歡在公開場合談政治,好,我承認我鄉愿,我沒膽,我不想跟不同立場的人白費唇舌解釋太多。 因為「政治」這種東西,和「宗教信仰」一樣,都是個人的信念,是無法說服別人改變,也不應該去說服別人接受自己的想法的。 9月2日 女生勇敢不行嗎?今天員工體檢日, 全院員工分批排隊抽血驗尿照X光量身高體重血壓.
面臨到抽血的一站, 還是有不少人會卻步, 嚷嚷著不想抽血或是自己很害怕...等等.
平時就有捐血習慣的我, 對於抽血並沒有什麼特別感受,
反正趕快讓我排到位置抽完血回去工作就是了.
眼見部分人皺眉閉眼扁嘴, 縮著肩還要旁人一邊鼓勵一邊幫忙把手臂拉出來,
我有些好奇: 有這麼可怕嗎?
突然想起小學的時候,
也常遇到同學們集體打預防針或是抽血檢驗的時候,
總是會有些女同學哇哇叫著, 或是掉下眼淚說自己多麼害怕與柔弱, 如何能夠接受打針這回事呢?
當時的我, 愣頭愣腦覺得這也沒什麼了不起, 扎一針而已, 明明也沒這麼痛啊,
卻因為看到大多數女同學唉唉叫,
我竟也選擇要跟她們一樣先唉唉叫一番, 好似自己這樣才像一個女孩子,
這樣才顯得我跟其他的女同學是"一國的".
其實一個表現嬌柔 可愛 惹人憐惜的女生 , 真的比較容易被老師喜愛,
記憶深刻的一次, 全校都要抽血檢驗是否有B型肝炎,
一位身材瘦小, 語調很嗲, 總是圓睜著雙眼無辜地眨巴眨巴的女生,
都還沒有開始排隊便已哭得肝腸寸斷,
老師. 護士. 連站在一旁的主任都下來安慰她不要哭,
當她抽完血又立刻大力鼓勵她, 因為她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壯舉.
我呢? 因為血管不好找, 總共扎了四次針頭才抽出血來,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我都強忍著沒有唉聲叫痛也沒有掉眼淚,
直到第四針扎下去, 我終於掉下眼淚, 因為實在太痛了!! (因為手臂找不到血管, 最後打手腕)
但是, 沒有半個人來安慰我, 鼓勵我, 讚揚我!!
甚至老師還在一旁調侃: 你就是太胖了才找不到血管啊, 以後要運動.
如今回憶起來, 不禁覺得當年的老師真是差別待遇,
難道女生一定要表現得嬌弱可憐才能得到欣賞與愛護嗎?
難道當一個女生表現得比較堅強勇敢時, 就代表她不需要被照顧被注意?
其實不只是小時候,
即使是到我快要30歲的今日, 能力表現優秀的女生, 也常被忽略或是另類的排擠呢.
堅強不是我的錯, 勇敢也不是我的問題,
這些都應該是優點的, 不是嗎? 為什麼反而會因此而有被懲罰的感覺? 8月11日 我沒有幽默感我必須要承認:我真是一個沒有什麼幽默感的人,我很容易當真與認真。
今天在交誼廳加熱晚餐時,一位阿伯正在看謝大律師與吳大作家主持的談話性節目,主題談的是「老公的紅粉知己」 但是這些「紅粉知己」可是不單純的『知己』而已,大多是在酒店認識的妹妹,而且還曾有過一腿。
看著節目中排排坐的先生太太們嬉笑怒罵的聊著這些紅粉知己們, 我不懂,對這些先生來說,不論是明著或是瞞著太太與其他女人往來,是這麼值得拿來說嘴炫耀的事嗎?越多的乾妹妹表示你們越行、行情越好,是這樣嗎? 我不懂,對這些太太來說,這些聽來應該生氣難過的事情,何以能夠在節目中侃侃而談?
我沒有幽默感,這個節目除了自大、無恥、悲哀、難過之外,我看不到別的。
在使用微波爐的十分鐘裡,我笑不出來,實在一點也笑不出來。
不要告訴我他們說的故事都是節目效果 那麼, 這算是什麼爛社會教育? 7月29日 興趣?職業?因為無法確定到底能不能出國唸書,
所以我還在試圖給自己的未來找別的出路
(當然這也可以說是沒有破釜沈舟的決心吧)
當我搜尋著網路上的其他工作機會時
我突然懷疑著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麼樣的工作?
是什麼樣的工作能夠讓人投入一輩子的心力去維持?
雖然說我們一直在鼓勵孩子們要選擇自己喜愛的行業與興趣
但是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選擇科系就讀時,還是懵懵懂懂,
僅是依照分數填填志願然後依照分發上了學校。
就算說社工的領域十分廣泛, 青少年, 兒童, 婦女, 老人....etc.
但我仍舊不知道自己可以選擇甚麼.
當然在大學或是報考研究所時還是有機會轉系/輔系/雙修
不過我想還是有部分人在修完全部的課業之後,還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吧?
至少在我畢業時,我是很惶恐的。
而在我畢業數年後投入職場至今,我也還是有著惶恐。
我的工作,有我喜歡的部分(我喜歡孩子們,也喜歡和孩子們相處)
也有我超級不愛的部分(就像白色巨塔的種種)
我自然瞭解世事無法盡如己意,所以我要學習調適,
然後給自己找出活路(或殺出另一條血路)。
當我搜尋工作機會時,我發楞了
因為我不知道自己除了社工還能做什麼樣的工作
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學習的每一個階段都對我很有幫助
但是在此刻我卻突然覺得社會很現實
當初的選擇,與我現在要走的路息息相關
社會組的工作待遇與機會就硬是比自然組差了一截。
這時候,我無法用「行行出狀元」或「我是社會裡重要的小螺絲釘」
這兩句話來安慰或說服自己…
其實我也不是想要討論什麼社會現象或教育議題
只是突然很感慨,要讓孩子們在很年輕的時候就決定了自己將來的路
似乎有些太早又太殘酷。
(最殘酷的是他們不見得知道自己現在的決定會影響多大)
不過,我還是會努力去衝啦!
衝啊衝啊衝啊~~ 7月14日 理由自從喜歡上蘇打綠之後,已經有太多太多人來問我: 「為什麼你喜歡他們?」 「你不覺得他們很娘嗎?」 一開始,我很認真的解釋自己欣賞蘇打綠、欣賞蘇打綠的音樂的原因 但是漸漸地,我自己也發展出一個官方說法:「喔!把焦點放在音樂吧!」
當然,我欣賞的歌手及音樂很多很多,也看過幾場的大型live表演 但是近期蘇打綠如此吸引我的原因 除了喜愛他們的音樂本質之外,還有這個樂團的風格與態度 (這可不是在幫台啤球隊打廣告…) 就是那種很真實的對待自己、對待音樂、對待觀眾的態度, 就是這個理由,非常的單純,僅此而已。 6月3日 太無聊最近的新聞記者有可能是太忙了,所以都不自己跑新聞,反而從明星藝人的BLOG裡找話題; 最近的新聞記者也有可能是太閒了,所以可以把一篇篇原本就是寫來給自己抒發心情用的文章編成落落長的新聞。
雖然BLOG是公開發表的東西,但是不代表就可以任由記者擷取使用吧?
不知道記者的養成教育中,是否只有重視作文能力,反而削弱了品格? 所以他們可以憑藉著一點點的蛛絲馬跡然後編造出可能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或對話;或者是大量引用他人的發言來降低自己發稿後應負的責任。
看著最近的新聞,真是沒意思透了。
還是看動物大觀或科學搜密比較有趣些 5月26日 試鍊生活中難免會遇到一些烏煙瘴氣、狗屁倒灶(這四個字好像紅了)、不公不義的人事物; 這個時候,我常常在壓抑自己的俠女性格不要太輕易拔劍殺出之後, 便向朋友、同事一陣嘰哩呱啦、忿忿不平的抱怨,
再來就是告誡自己:要有佛心(這四個字似乎也很紅) 遇到這樣的人事物,就是老天爺在給自己的試煉!練習如何與這類的人事物相處!
因為對現況的不滿與痛苦, 就是讓我繼續進步與向前進的動力! 唯有不停往上爬,才有可能打破目前令我看不慣的制度與人事,也才能改變我目前所在的位置。
加油! (很久沒有這種熱血青年的感覺了)
Ps.其實英文還是很有趣的東西… 5月25日 娘娘 很想替這個「形容詞」下一個定義,不知道為什麼「娘」居然被當成形容詞使用了。 經常聽到許多人在使用這個詞,形容一個男生很沒有刻板印象中男生該有的樣子,反而具有較多的女性特質。但是這個詞並不是一個中性的形容詞,它有著負面的意義在,(就像「罄竹難書」是用來形容「壞事做盡,記錄不完」,絕對不能用來形容善行作很多)當人們說:「這個男生好娘喔!」常常帶著「鄙夷」「嘲弄」「玩笑」的意味。 如果說一個男生「較有女性特質」「柔性男人」或許都還不是這麼具有嘲弄意味,但是「娘」卻背著負向的原罪。 (題外話,女人也很衰,為什麼『娘』會是負面的形容詞呢?) 就像前陣子莊主秘用「小孬孬」或是「馬英九很娘」這類的話「罵人」,自然是非常不恰當又不適切的措辭,卻也可以顯見在父權意識下,部分民眾對於「男人該是什麼樣子」以及「女人該是什麼樣子」的想法有多麼狹隘,對於不符合社會價值期待的族群又是多麼不友善與惡意。 「娘」的男生常會被加諸於許多猜測與懷疑,例如「娘的男生一定是gay」「娘的男生一定不負責任,沒有肩膀靠」當我說我欣賞「娘」的男生時,也常會被質疑:「啊?你怎麼會喜歡娘的男生啊?」…etc. 但是這些揣測其實很不負責任,因為一個人是否有肩膀靠、值得被喜歡或是不是gay並沒有辦法靠外顯行為來判定,或者,應該說,就算他是gay那又怎麼樣呢?明明我們就在講性別平等不是嗎? (題外話:加州通過同志婚姻法案,真是令人開心) 我有幾位很「娘」的朋友,他們並不是gay,不過也同時被問過N次「你到底是不是gay?」這類的問題。其中一位朋友在畢業旅行時是和三位女生同房的,至今我仍記得他笑著對我們說:「晚上你們可以來我房間,我幫你們做臉!」
對我來說,「娘」也不是一個中性的形容詞,我用讚美與欣賞的眼光在看待「娘」的男生。因為他們要能夠坦然接受自己的樣子,並且生存於這個不友善的社會中,必然經過不少其他人難以想像的辛苦。
每回談到這類的話題,我都覺得距離性別平等、兩性平權還有好長好長的路要走。
若是有人對於相關議題感到興趣,十分推薦台大城鄉所畢恆達老師的BLOG:小畢的故事。我想其中不少文章都會是引起你對性別意識的啟發。 5月21日 拍拍手說真的, 我一點也不在乎官夫人們到底穿甚麼, 我天真的以為只要端莊合宜不失禮就好
原來記者們這麼注意他們的套裝是過季的或當季的,
原來我的審美觀不夠好, 所以我看不出來周美青的髮型與鞋子不配
我只在乎官夫人們是否有利用他們的位置, 為這個社會公益做些事情.
很開心有位不同的總統夫人
有她在, 誰敢在公開場合比她更豪華富貴奢侈浪費?
這樣的風格, 我喜歡.
我在電視機前給周美青拍拍手. 3月2日 保護or限制?![]()
我承認自己是有點吹毛求疵的 但, 這就是我們目前社會的現況啊! 今天拿相機照了台北市的某捷運站 這是政府的好意, 給夜間候車的"婦女"一個相對安全的等車空間 不過, 若是有一個男生, 怕黑, 怕治安不好, 是否可以站在這個候車區裡呢? 可以吧? 那麼又何必強調夜間"婦女"候車區 這兩個字? 反而灌輸加強了民眾對於婦女就是弱勢. 就是需要保護的印象.
這同時也是矛盾的, 因為社會的確對於婦女們是不友善的, 以我身為女性的立場來看, 我一方面希望追求無憂無慮的安全空間 一方面卻又同時把女性陷入一個弱勢的窠臼中
這之間的平衡點, 我還在尋找
2月3日 我想要無憂無懼的生活空間一直記得高二的時候,護理課的老師詢問全班一個問題: 「曾經被性騷擾過的人舉手」 結果,全班女生都舉起了手。
這一幕實在太令我震撼,直到十多年後的現在回憶起這件事情,仍然有一股說不出的憤怒與哀傷。 當時,全班同學彼此分享著被性騷擾的經驗,各式各樣: 在公車上被不明男子磨蹭、看到暴露下體的人、被一個邊自慰邊開車的計程車司機追、在火車上睡著結果醒來的時候發現肩頭上一灘黏呼呼的不透明液體… 我自己也遇過好幾次被性騷擾的經驗,暴露狂無所不在:書店、圖書館、公車上,每一次我都會在心裡暗暗咬牙:可惡!下一次我一定會給你好看! 但結果常常都是默默吞忍下這口氣,就因為自己的膽怯與懦弱。 上述的性騷擾狀況都還不包括那些說自以為有趣的黃色笑話人士呢。
最近我從住家處走到捷運站時,再度遇到一個變態, 他坐在自己的車裡自慰,顯然他十分享受這種被人注視或注視著他人的感受。 第一次,我直覺這輛車子上坐的人有點怪,瞄了一眼便看見他老兄大剌剌的亮著他的寶貝。 當我反應過來那是什麼玩意時,已經走過這輛車子,但我也實在不願意再回頭去看他的車號或是求證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一次,我再度告訴自己:下一次我一定會記下來!
前天,我又再次看到這位仁兄了,他仍是坐在車裡亮著他的寶貝還上下撫摸(噁) 於是我在心裡記下他的車號,一路衝進捷運站期待捷運的工作人員可以協助處理這個狀況。 很遺憾,捷運站的工作人員回答我:「我們沒有辦法報案,警察只會說沒有被害人,他們能做的就是加強巡邏。所以,必須要請您自己去報案了。」 我心想:「靠!這是什麼狀況!」(真抱歉,我實在很難忍住不罵人) 於是我將車號記下,打電話報警,警察的反應也只是:「喔,我們會多加巡邏的。」
我真的很希望有一天,我可以無憂無懼的生活 不用擔心遇到性騷擾的狀況 而且即使我遇到了,也能夠被公正且認真的處理。
那一天,什麼時候會來到? 12月26日 年終老實說我完全不是想要談論”年終獎金”的話題 反正身為公家單位的約聘人員,領的就是那一點五個月的本俸,少得可憐,比我正常一個月的薪資還要少
這篇文章算是告解嗎? 猶記得大學即將畢業時,我曾經跟王行老師說:「老師!我以後要當有錢人的社工!」 老師啼笑皆非地回答我:「那是什麼東西?」因為,「有錢人」基本上就違背了社會工作的創始初衷,社工所服務的對象以社會的中下階層或是邊緣人為主,要他們「有錢」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當年說出這句話的我,實在太沒現實感了…
我當時的期望是當一個諮商師,只消坐在小房間裡和個案談談話,錢就會自己滾進我的口袋 所以當老師詢問我怎麼不考社工所時,我也很快地回答:「我一點也不想做社工啊…」
結果,一條路走到最後,回到原點,目前正任職於北部某家醫院的兒童精神科 考到社工師的證照也可說是巧合與運氣的成份不小,自己掛著社工師的名號,老實說還挺心虛的。
事實上,我現在的工作與「社工」的關連性並不大,我只是職稱掛著「社工師」罷了 我寧可說自己是「兒童治療師」也許還貼切一些,因為工作內容是每天陪伴著自閉症、ADHD或發展遲緩的孩子們做遊戲治療。因為我樂於與孩子們相處,所以我很enjoy目前的工作。
每每,當有人聽到我是社工時,對方常會爆出兩個問題: 「你有領薪水嗎?」→我實在不知道這個天大的誤會要到多久才能澄清,社工與志工/義工是大不相同的; 「你一定很有愛心囉?」→這句話我也不敢承認,我並不覺得自己特別有愛心,我重視麵包的程度絕對不低,我只能夠說我比一般人更有耐心來接受與孩子們共處的時間吧。 也就是說,如果你不能忍受孩子的尖叫、哭聲、眼淚鼻涕、耍性子,那麼這個工作絕對不適合你。
所以,我一點也不符合整個社會對於「社工」的期望,我不是一個純粹單靠服務的熱情便能夠持續下去的社工,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待在目前的工作崗位多久,或是繼續當社工多久,我只知道自己的路還有很長,我希望自己還能有機會走出別條生路。 (言下之意豈不是指做社工是條死路?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只是在強調也許我還能有別的可能性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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