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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8日 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那是我工作兩年來的感想...
生命中有太多自己無法承受. 他人無法理解的痛苦與折磨
有時看著眼前的個案. 個案的家屬. 個案的親友, 他們臉上有著不同等級的焦慮. 無奈. 無助. 失望. 痛苦
協助他們如何讓生活可以繼續走下去是我的工作
支持家長如何教養孩子. 陪伴孩子也是我的工作
給需要幫助與特殊教養的孩子拉一把. 推一下還是我的工作
偶爾, 在給家屬一些情感支持與同理時, 我有些心虛, 我很怕自己只是空口說白話,
我不是當事人, 我很怕自己只是在販賣"同理心"這個名詞
我總有覺得疲累 覺得無力 覺得生氣 覺得想哭
覺得每天都睡不飽 覺得早上起床很痛苦 覺得需要長長的休假然後放空甚麼都可以不要管的時候
可是
每次看到孩子的笑臉與進步 以及家長的臉上多了那麼一點光采時
我就能感覺自己還有那麼一點力氣可以繼續做下去
也許我的工作對這個世界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貢獻
5月26日 試鍊生活中難免會遇到一些烏煙瘴氣、狗屁倒灶(這四個字好像紅了)、不公不義的人事物; 這個時候,我常常在壓抑自己的俠女性格不要太輕易拔劍殺出之後, 便向朋友、同事一陣嘰哩呱啦、忿忿不平的抱怨,
再來就是告誡自己:要有佛心(這四個字似乎也很紅) 遇到這樣的人事物,就是老天爺在給自己的試煉!練習如何與這類的人事物相處!
因為對現況的不滿與痛苦, 就是讓我繼續進步與向前進的動力! 唯有不停往上爬,才有可能打破目前令我看不慣的制度與人事,也才能改變我目前所在的位置。
加油! (很久沒有這種熱血青年的感覺了)
Ps.其實英文還是很有趣的東西… 5月25日 每天都是...剛剛坐在我右邊的室友終於說了一句話:
"你真的一個星期以來天天聽蘇打綠耶 "
"耶? 如果你覺得太疲勞轟炸了要跟我講. " (我有點不好意思)
"疲勞轟炸是不至於啦, 只是你已經聽到我都要會唱他們的歌了. 剛好我昨天晚上聽廣播也是聽到他們的歌. "
"可能是愛人動物吧, 因為最近電影上映, 他們又有唱中文主題曲" ( 一講到蘇打綠的消息我又顯得很興奮了. )
"對對對, 好像我有聽到甚麼動物的..."
"就是許茹芸唱過的那首...詞曲是青峰寫的. "(我室友喜歡許茹芸, 趁機提醒她這一點 )
"沒錯好像就是那首, 我覺得最近好像天天都有蘇打綠的消息啊"
( 我心裡OS: 應該是因為我在室友的耳朵旁邊天天洗腦的緣故吧...)
嗯, 再聽了一次"小宇宙" 之後我把 mediaplayer 播放清單換成宇多田光和小田和正的歌
幸好我的室友是個溫柔婉約的好人, 可以忍受我偶爾的任性啊. 娘娘 很想替這個「形容詞」下一個定義,不知道為什麼「娘」居然被當成形容詞使用了。 經常聽到許多人在使用這個詞,形容一個男生很沒有刻板印象中男生該有的樣子,反而具有較多的女性特質。但是這個詞並不是一個中性的形容詞,它有著負面的意義在,(就像「罄竹難書」是用來形容「壞事做盡,記錄不完」,絕對不能用來形容善行作很多)當人們說:「這個男生好娘喔!」常常帶著「鄙夷」「嘲弄」「玩笑」的意味。 如果說一個男生「較有女性特質」「柔性男人」或許都還不是這麼具有嘲弄意味,但是「娘」卻背著負向的原罪。 (題外話,女人也很衰,為什麼『娘』會是負面的形容詞呢?) 就像前陣子莊主秘用「小孬孬」或是「馬英九很娘」這類的話「罵人」,自然是非常不恰當又不適切的措辭,卻也可以顯見在父權意識下,部分民眾對於「男人該是什麼樣子」以及「女人該是什麼樣子」的想法有多麼狹隘,對於不符合社會價值期待的族群又是多麼不友善與惡意。 「娘」的男生常會被加諸於許多猜測與懷疑,例如「娘的男生一定是gay」「娘的男生一定不負責任,沒有肩膀靠」當我說我欣賞「娘」的男生時,也常會被質疑:「啊?你怎麼會喜歡娘的男生啊?」…etc. 但是這些揣測其實很不負責任,因為一個人是否有肩膀靠、值得被喜歡或是不是gay並沒有辦法靠外顯行為來判定,或者,應該說,就算他是gay那又怎麼樣呢?明明我們就在講性別平等不是嗎? (題外話:加州通過同志婚姻法案,真是令人開心) 我有幾位很「娘」的朋友,他們並不是gay,不過也同時被問過N次「你到底是不是gay?」這類的問題。其中一位朋友在畢業旅行時是和三位女生同房的,至今我仍記得他笑著對我們說:「晚上你們可以來我房間,我幫你們做臉!」
對我來說,「娘」也不是一個中性的形容詞,我用讚美與欣賞的眼光在看待「娘」的男生。因為他們要能夠坦然接受自己的樣子,並且生存於這個不友善的社會中,必然經過不少其他人難以想像的辛苦。
每回談到這類的話題,我都覺得距離性別平等、兩性平權還有好長好長的路要走。
若是有人對於相關議題感到興趣,十分推薦台大城鄉所畢恆達老師的BLOG:小畢的故事。我想其中不少文章都會是引起你對性別意識的啟發。 5月21日 拍拍手說真的, 我一點也不在乎官夫人們到底穿甚麼, 我天真的以為只要端莊合宜不失禮就好
原來記者們這麼注意他們的套裝是過季的或當季的,
原來我的審美觀不夠好, 所以我看不出來周美青的髮型與鞋子不配
我只在乎官夫人們是否有利用他們的位置, 為這個社會公益做些事情.
很開心有位不同的總統夫人
有她在, 誰敢在公開場合比她更豪華富貴奢侈浪費?
這樣的風格, 我喜歡.
我在電視機前給周美青拍拍手. 5月18日 sodagreen in 淡江一直以來,我都愛看LIVE演出,不論是演唱會、舞台劇或是歌舞劇,總之,我就是愛看LIVE。 或許我就是受那種不能NG重來、沒有造作、真情流露的吸引吧,加上現場整個氛圍的帶動,那是就算買DVD看重播80次都感受不到的感動。
今天我到了淡江大學聽蘇打綠的演唱會,我並不是一個盡責的歌迷,認識他們是從朋友在KTV裡點唱小情歌開始的,之後陸陸續續在節目中、網路上看到他們的表演影像,漸漸被這個團體給吸引,呃,最吸引我的還是青峰啦,我真的很欣賞這一類型的男生。
但是,我想經過今天,我大概會變成他們死忠的歌迷吧,除了為他們的演出大聲喝采、揮手、尖叫,我還很欣賞他們對待音樂、對待歌迷、對待目標的態度。 大概是因為我站的位置離舞台音響近,演唱會開始沒多久,我便體驗到青峰飆高音的魔力,他唱完一首歌之後我就開始耳鳴...同行的高中同學跟我講話我完全聽不到。
常看現場LIVE的人大概都知道,歌手常會在台上講話,而這些講話的內容大多不會被剪入DVD裡面,但我卻覺得那是演唱會的精華,那才是我愛看LIVE的原因, 今晚聽青峰講了很多很多話,雖然他笑稱自己似乎話太多,但我覺得一點也不。 青峰提到一些他最近的心情,關於記者,關於體制,關於商業化的價值觀...等等。 也講到今日的場地會只能唱到8點半,無法繼續唱,會立刻斷電。 當全場一陣哀怨聲時,青峰調皮地說:「沒關係啊,那你們安靜一點我拿大聲公唱給你們聽。」 「制度是死的,但是我們可以自己想辦法。」 ↑我覺得自己受到這句話很大的鼓舞和感動,真的!(不禁有點懷疑,青峰對社會學或哲學會不會很熟?)
會感動人的,常常是最單純、最原始的點;而看他們的表演是感動的,被他們所流露的真情感動,被誠懇的音樂感動,聽青峰真實的講話,甚至會有一種被激勵的感覺。 會感覺到其實每個人都可以堅持自己想走的路,中間一定會遭遇到挫折,但是一定要一直走下去。
演唱會的最後,似乎無法再多唱下去了。當燈光全滅,青峰拿起大聲公,阿福彈起吉他。 「我想在黑暗中這樣唱給你們聽,」青峰說:「大家就當作參加夏令營吧。」 ↑像這樣的事情,不參加LIVE哪能經驗到?
我想這樣的感動和曾聽過的陳奕迅、王力宏或是9月份即將要聽的蔡琴,是完全不同的。
剛在回家的路上還一直哼著蘇打綠的歌,引起一些出來散步遛狗的大叔大嬸側目, 哈,此時的我竟不太在意他們的眼光,我很快樂。 這樣的情緒應該還可以撐一段時間,呵。
5月17日 drink a glass of sodagreen最近記憶力不太好,忘東忘西,有點兩光
週日晚上即將去看蘇打綠的現場live
週五清早離開宿舍時還興沖沖的把蘇打綠的歌都存在我手機的miniSD
結果回到家發現miniSD九成九是留在我宿舍的書桌上沒插進手機裡
沒見過比這更兩光的事了...
幸好網路萬能,現在我還能夠靠著youtube搜尋蘇打綠的歌做一點功課
以免明晚聽LIVE時沒辦法與蘇打綠起共鳴啊
明晚聽完LIVE之後再來post感想..
應該會很high吧?只要不像聽陳奕迅時下大雨就好啦!
喲呵~蘇打綠~我來囉~
ps. 跟我娘說我要去聽蘇打綠時,我娘第一個反應:「你要去聽那個聲音還不錯,但是不知道是男生還是女生的人唱歌喔?」
我:「.....」(內心OS:「我就是喜歡青峰啊」)
我娘:「啊,你去一定會很失落的,因為你會是現場最老的人。」
我:「......」(內心OS:「哇賽!這句話實在太狠了啦!!」)
p.ps.我娘是已經超過60歲的人了,他會認識蘇打綠我已經很驚訝了。
happy birthday to me29歲。
我發現隨著年紀增長,越來越沒有過生日的喜悅感
只有感受到越來越多的壓力,沈沈地落在我肩上
最近不斷在思考著未來的路子該如何走
總覺得不應該繼續停留在此地,是該向前邁一大步,有些改變的時候。
29歲。
真是有些尷尬的年紀呢。 5月4日 我還需要多長一點智慧5/3週六 我上了一堂不上還好,上了就一肚子氣的鳥課 這樣講似乎對『醫院評鑑暨醫療品質策進會』有些不敬 (唉呀,我不小心把主辦單位的名稱講出來了) 我並不是嫌棄講師不好,講師非常的努力且認真的授課了。 重點是台下聽課的醫師們,我深刻地感受到,醫師真的是活在白色象牙塔中,這門課充其量只是讓我多了三個小時的公差加班時數,並且顯示醫師們對於「性別意識」是多麼的無知。
第一節課的五分鐘討論時間,立刻有A醫生舉手: 「既然是講『全人醫療』,為什麼要特別把女性拉出來講?美國有種族問題,台灣也可以說有原住民的問題,與其特別把女性在醫療中的處境拿出來討論,還不如討論原住民、老人或小孩。這樣有必要嗎?甚至於還要要求醫師的在職訓要修性別的學分,這樣真的有意義嗎?自從女性主義出來之後,大家就都在講兩性平等,但是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平等了嗎?我們有必要這樣受到女性主義影響嗎?」 然後B醫師也舉手了:「依據我個人的行醫經驗,女性求診患者比男性多,台灣的女性平均壽命比男人長,那應該是要特別保障我們這些可憐的男性才對啊,怎麼會是要特別保護女性呢?照理說,比較受到壓迫的是我們男性吧?」
講師的回應?他只輕描淡寫的說:「討論性別的確是有其意義的,而且非常必要。」
第二節課的五分鐘討論時間,B醫師又舉手了:「我看你最後幾張slide寫到台灣是『父權體制』,我實在看得很刺眼,我們應該是父系社會而已,而且還是假父系社會。因為,你看嘛,我們下班回到家吃什麼晚餐是誰決定?是老婆決定的;你問問現場在座的,家裡的錢誰管?是老婆管的,這樣看來,我們哪是父權?我們只是假父系社會而已!」
喔,聽完B醫師講的話,我覺得自己的血壓飆高,原本上得昏昏欲睡的大腦也突然清醒,很想舉手反駁他:「你在說什麼東西啊?你的邏輯根本有問題吧?!」 但是講師的回應呢?「喔喔,那只是用詞的問題,可以修改啦!」
中場休息時間,我再度聽到B醫師在大放厥詞,拉著第一堂課的講師不放:「唉呀,你剛剛舉例的教科書作者都是女人,你應該要幫我們男人講講話啊!」「我們的老婆最好命了,只要在家裡享福花錢就好。是我們男人苦命吧?還要求我們要做什麼『新好男人』呢!」
天呀,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能克制自己不要去敲那位醫師的後腦杓或是踢他的屁股,罵他一聲:「你在說什麼鬼話啊?」,然後和他激辯一番。 我是有信心不會辯輸他的。 我怎麼沒有這樣做呢?大概是因為現場99.9%的人都是醫師,只有兩個人是社工,我…膽量不夠啊,不敢在醫師們的場子造次!
於是 ,我在意見回饋表上寫著:「請多開設一些性別議題的課程,由今日所見醫生們真的很缺乏性別意識。」
講師在課程中解釋Sex與Gender的不同,那是我在數年前便在課程中得到的知識,所以, 對我來說這是非常無趣的三個小時課程。
我真的見識到醫師們是多麼的自大自負,而醫療體系又是更加的雄性又父權,也算是長了一智吧
在他們所處的位置,他們看不到在其他社會階層中,的確有許多女性受到壓迫;他們也看不到整個社會對於女性的要求或期待有多麼不合理;他們看不到女性需要更多發聲的機會。 我也贊成『全人醫療』,當然樂見醫生能夠完全平等看待每一位病患,不論其性別、種族、身份。我也希望有一天可以不需要特別把『女性』拉出來討論,因為那代表著性別真的平等。 但就是因為我們根本還走不到那一步,所以需要從「量變」引起「質變」,不得已只好特別討論性別、討論女性,這與家裡的晚餐誰決定一點關係也沒有啊! 在那裡大聲喊著「我們兩性已經平權了!」的人,才是真的沒有看到現在社會有多麼不平等對待兩性吧? 更何況,若是只單純用「為女性設計」的觀點來看待「女性主義」,那也實在太小看女性主義了。女性主義為弱勢族群發聲,用另一個角度看待社會現象,若只是因為它叫做「女性主義」而敬謝不敏,只是顯示自己的膽小與無知啊。
好吧,這是一個開始,「性別意識」終於有機會跨足到醫療界,不過看來這條路還長遠的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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