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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6日 年終老實說我完全不是想要談論”年終獎金”的話題 反正身為公家單位的約聘人員,領的就是那一點五個月的本俸,少得可憐,比我正常一個月的薪資還要少
這篇文章算是告解嗎? 猶記得大學即將畢業時,我曾經跟王行老師說:「老師!我以後要當有錢人的社工!」 老師啼笑皆非地回答我:「那是什麼東西?」因為,「有錢人」基本上就違背了社會工作的創始初衷,社工所服務的對象以社會的中下階層或是邊緣人為主,要他們「有錢」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當年說出這句話的我,實在太沒現實感了…
我當時的期望是當一個諮商師,只消坐在小房間裡和個案談談話,錢就會自己滾進我的口袋 所以當老師詢問我怎麼不考社工所時,我也很快地回答:「我一點也不想做社工啊…」
結果,一條路走到最後,回到原點,目前正任職於北部某家醫院的兒童精神科 考到社工師的證照也可說是巧合與運氣的成份不小,自己掛著社工師的名號,老實說還挺心虛的。
事實上,我現在的工作與「社工」的關連性並不大,我只是職稱掛著「社工師」罷了 我寧可說自己是「兒童治療師」也許還貼切一些,因為工作內容是每天陪伴著自閉症、ADHD或發展遲緩的孩子們做遊戲治療。因為我樂於與孩子們相處,所以我很enjoy目前的工作。
每每,當有人聽到我是社工時,對方常會爆出兩個問題: 「你有領薪水嗎?」→我實在不知道這個天大的誤會要到多久才能澄清,社工與志工/義工是大不相同的; 「你一定很有愛心囉?」→這句話我也不敢承認,我並不覺得自己特別有愛心,我重視麵包的程度絕對不低,我只能夠說我比一般人更有耐心來接受與孩子們共處的時間吧。 也就是說,如果你不能忍受孩子的尖叫、哭聲、眼淚鼻涕、耍性子,那麼這個工作絕對不適合你。
所以,我一點也不符合整個社會對於「社工」的期望,我不是一個純粹單靠服務的熱情便能夠持續下去的社工,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待在目前的工作崗位多久,或是繼續當社工多久,我只知道自己的路還有很長,我希望自己還能有機會走出別條生路。 (言下之意豈不是指做社工是條死路?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只是在強調也許我還能有別的可能性而已!) 12月21日 身高問題男人身高只有170實在很丟臉?這是昨天我在台大校園椰林大道上聽見二位女生聊天時所說的話。我在想該不該回頭瞧她們一眼;如果這樣,那我身高才160出頭,不就該慚愧的無地自容了。身 高絕大部分是天生的,為什麼該感到丟臉呢?170是誰訂出來的標準?低於平均值又何錯之有呢?就是這樣的性別歧視言語,讓身高170的女生,從小就養成了 駝背的身體習慣。它傷害男生也傷害女生,也助長了男女之間的性別權力不對等。以上文章選自畢恆達老師的部落格"小畢的故事"
看完此篇文章在心裡狂點頭, 尤其身為一個身高170公分的女生, 我更有深刻的感受
參加過幾次聯誼, 都讓我覺得大部分男生有"身高恐懼症"或"學歷恐懼症"
而身高不矮的女生也不見得多快樂, 大合照時常會看到170以上的女生駝背彎腰屈膝照相
我忍不住拍了那位女生一下: " 就站直啊! 這樣照相才好看!" 而我心裡的OS是:"何必要因為自己的身高來委屈自己呢?"
常有人以為性別議題只會出現在很嚴肅的地方
其實光是對"身高"的看法一事
就能夠討論性別議題了呢! 12月11日 舞台劇萬歲! 我愛舞台劇!我看的第一部舞台劇,是表演工作坊的「千禧夜,我們說相聲」 主演的三位演員是金士傑、倪敏然、趙自強,三位都是一時之選,而這齣舞台劇可說是為倪敏然創造了他演藝生涯的第二高峰。 原本我對倪敏然的印象一直停留於「黃金五寶」時期的「七先生」,但是自從看了這齣舞台劇,我對倪敏然的印象完全改觀,深深被這位演員吸引。
還記得當時我是大三,花了自己打工存來的零用金,買了在國父紀念館最便宜的座位,雖能看清楚整個舞台,但是角色的表情實在考驗我的視力,非常模糊。
戲結束時,我拍手拍到手掌發痛、發麻,全身起雞皮疙瘩,眼眶泛紅,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舞台劇的魅力,沒有電影的特殊效果、沒有壯闊的場面、沒有NG重來一次,但是我能夠確實感受到演員的生命與實力就在我眼前完全展現,就是這一次,我陷入了舞台劇的深淵,再也拔不出來了。
原本,我只有看現場演唱會的習慣(當時售票演唱會的風氣未盛,所以我大多還是看免錢的演唱會),我喜歡在現場感受群眾的熱力,經過幾個小時的尖叫、嘶吼、蹦蹦跳跳揮舞螢光棒,所有的壓力一次解放,即使會喉嚨沙啞數天也甘願。 但是經過舞台劇的「洗禮」,我開始進入劇場,欣賞一齣又一齣的舞台劇,不論是大型舞台劇或實驗劇場,我都看。 一開始當然還是選擇「品牌」,例如表演工作坊,所以我看了「一婦五夫」、「威尼斯雙胞案」、「如夢之夢」(七個小時的戲,天呀…)、「Women說相聲」;再來接觸的是屏風表演班,例如「昨夜星辰」、「女兒紅」、「莎姆雷特」、「西出陽關」,等,加上其他的幾齣當時大戲,例如果陀的「巴黎花街」、蔡琴音樂劇「跑路天使」(還看了兩次)、李立群的「我的大老婆」,還有相聲瓦舍的表演、幾個實驗劇場的戲(例如天堂邊緣)加上最近開始迷戀的林奕華幾部戲「水滸傳」、「西遊記」、「包法利夫人們」,應該還有別的戲吧,一時算不出來了。
隨著年紀漸長,進入研究所、實習、工作,我逐漸有了穩定收入,位置越坐越前排,買的票當然也越來越貴,我娘前陣子問我一句:「你有沒有算過一年花多少錢在看表演?」 說真的,我不太敢算,舞台劇加上演唱會,哇賽,數千元跑不掉吧。 支持國內的戲劇表演,果然是需要一點財力的。 也許有人無法認同一兩千大洋在三個小時之間就消失無蹤, 但是我一點也不後悔,每一齣舞台劇,都是如此的精彩,導演、編劇、演員、所有工作人員都是用「生命」在創造一個作品,我認為這是值得的。而且那種感動是日後怎麼看劇團出版的DVD(更何況不見得會出DVD)都得不到的。
舞台劇對我施展的魔力,暫時還無法解除吧。
12月5日 從一年之初與六號出口聊起~之三其實,國片的賣座不太樂觀,一直是個很明顯卻無奈的事實。 以一個觀眾的角度來說,我會寧願花同樣的錢,到戲院去看一部有大場面、大製作需要杜比環繞音響與大螢幕的好萊塢電影,所以我到戲院去看了惡靈古堡、看了魔戒。除非有特殊的喜好,我不會選擇在電影院裡看劇情片,難得的意外就是「斷背山」、「色戒」和宮崎駿系列。 國片受限於製作經費,往往拍攝的都是小人物的生活記實,不太可能在其中看到什麼飛車追撞、飛機墜落的爆破場面,或是超人、X戰警、MIB的驚人特效。而大家的胃口被養大了,如清粥小菜的國片,似乎很難滿足習慣重鹹的台灣觀眾。
另外,「六號出口」與「一年之初」給我的另一個共同感想是,這戲中的世界距離我太遙遠,我可以試著去同理角色的感受與故事,例如小胖的自信不足、定安的思鄉心切與不安、立翔的龐大沈重包袱…等,但是我實在很難起共鳴。
套一句「一年之初」中蝴蝶對立翔說的台詞:「我不喜歡悲傷的結局」 最近我和室友都在看一些發人深省的劇情片,但是往往會發人深省的電影,看完之後都會心情鬱悶一陣子,剛剛室友推薦一部日本電影「疾走」給我, 「這是一部很慘的電影」室友說。 「我們幹嘛都找一些讓自己痛苦的電影來看啊?」我說。 「但是這部電影真的很好看。」
唉,我嘴巴上雖然說喜歡好結局的電影, 但是我想我已經上了這類劇情片的癮, 等我找個時間來看「疾走」吧。
從一年之初與六號出口聊起~之二再來聊聊「一年之初」。
呃,我還是要承認,把這電影找來看的動機,還是為了…小莫。 (啊~別罵我膚淺啦!!我很認真的看完整部電影耶!而且為了某位演員而去追尋更多的國片,這也是在累積我看國片的量啊) 除了小莫之外,我也挺欣賞另一位劇中的演員:柯宇綸;然後我還嚇了一跳,怎麼電視劇「貧窮貴公子」中的「四子」長這麼大啦?!
我喜歡導演的創意,還有運鏡手法,不拖泥帶水,似真似幻,幾位不同的角色之間環環相扣,而這些交集,角色們並不知道,只是過著自己的生活。 整個電影讓我有一種在看戲中戲的感覺,一時是真,一時是假,直到最後,我都還在想像:現在是真實還是戲?
一年之初,原本應該是個要許新年新希望的日子,凌晨零時互相祝賀「新年快樂」的手機簡訊多到收不完,但是說真的,許多人是一點也快樂不起來的。
每個人的生活都很複雜,有各自的煩惱,有各自深層的憂鬱與不安,一年之初,跨年,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天又過了到另一天,怎麼這麼沈重呢?怎麼劇中的每個角色非死即傷啊?(或者該說「立翔」的黑暗面實在太黑暗,讓他的演員們非死即傷)
導演在結局時,仍然試圖傳達一些希望,讓觀眾知道其實人可以有很多不同的選擇,不同的選擇造成不同的結果,如果可以重來一次(Do over),我們可以不用讓自己活得這麼辛苦,這些結果也可以是美好的。
導演巧妙地運用最後的十分鐘,反轉前大半的沈重情緒,讓我還能夠比較輕鬆地與室友討論這部電影。 靠著DVD裡特別收錄的剪掉片段,我笑出聲來。(看到耗子在吃藥之後說:「小心!我們長得像紅蘿蔔!」我忍不住大笑。)
我想,「身份認同」是導演所要傳達的主題之一吧 從定安的一張身份證開始,到立翔他對於自己的血緣、身份的恐懼,再到耗子與沈迷於藥的世界中,不用擔心、不用煩惱、不用記得任何事(放棄身份認同?)…等,感覺上立翔藉由拍戲來探討自我認同與尋求救贖像是整部戲的主線,但,總覺得戲的結束實在太快,我才剛要進入導演的世界,啊,已經the end。 好吧,結束得快也是一個手法,這樣我才會不斷不斷地回想啊!
說真的,常常導演拍攝出來的東西是「1」 但是觀眾看到的卻是「2」「3」「4」 藉由不斷的討論與意見交換,才能更釐清想法,幸好我有與室友討論劇情 我才又重新回想起一些可能遺漏的小片段。 例如立翔說:「毛片不用看了,重拍一個結局」 還有副導說:「那原本男女主角死掉的戲呢?」 喔!戲中戲啊!→我恍然大悟,真是慢了大半拍。
待續 從"一年之初"與"六號出口"聊起~之一最近找了兩部國片來看 「一年之初」與「六號出口」
其實,我完整地、從頭到尾看完的國片,算一算,應該沒幾支吧。 若要在從其中選出幾部我看完之後,有很深刻的感動或喜愛的作品, 那,還真不多,屈指可數。
喜宴、飲食男女、暗戀桃花源、運轉手之戀、夜奔、藍色大門、國士無雙、翻滾吧,男孩!
(唉,我看的國片真的很少,真是不夠支持國片…慚愧慚愧) (但是,我後來幾乎把所有娛樂用的資金都挪去投資在舞台劇上啦!) 當然,還很多精彩的「華語電影」,但是我沒有把它們歸類在「國片」之中 例如經典之作「霸王別姬」「大紅燈龍高高掛」「活著」….等,就連最近轟動至極的「色戒」我也不覺得是國片。
扯遠了,我還是來談談看的這兩部電影吧。
先聊聊「六號出口」 這是「翻滾吧,男孩」的導演最新力作,動用了幾位當紅偶像還有性格演員張翰來演出,探討的是西門町的青少年問題。 原本我很期待,青少年問題會是如何被呈現的(沒辦法,我是個社工咩!) 蹺家、援交、網路、友誼、信任、背叛,該談的都有帶到了,其中某段落導演還以武俠片的風格表現他的幽默感,我的確也笑了。而其中年輕人的無厘頭與不怕死,也都藉著一些在我眼中十分愚蠢又白癡的活動(電影中他們稱之為『man power』)展示出來。
但是戲結束了,空空的,我感覺不到什麼餘韻。 我知道導演要探討的議題,我也看到了導演表現的手法 但是,似乎這邊抓一些,那邊取一點,結果顯得整部戲太淺 有一種「啊,結束啦?」的感覺。 我和室友對望一眼,嗯,我們有同樣的感受。不知道和我們的職業相同有沒有關連? 和林育賢導演的另一部電影相比,我還是比較喜歡「翻滾吧,男孩」,因為呈現的東西既真實又可愛。 不過,我想如果是青少年來看這部戲,一定會有跟我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們比我更能夠體會戲中的笑點,一定也比我更能瞭解劇中幾名角色的心情。 我只能說,我和青少年的代溝實在越來越大了。
待續 12月3日 獨白 第三十七頁 玩偶的怒吼我相信,所有的演員都不希望自己被觀眾當成虛有其表的花瓶
即使他們/她們長得再俊俏、美麗,也都還是想要被稱為有演技的實力派
一些好萊塢的女演員,便是不惜犧牲美麗的外表選擇醜陋的扮相,打破大眾的既有印象,電影「女魔頭」(monster)的女主角Charlize Theron 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過,人類終究是「視覺系」的生物,
要在演藝圈中生存,長相好看畢竟是比較容易闖出一片天的。
(凡事必有例外,英國的Paul Potts、台灣的楊宗緯便是,而這又是另一番故事,日後再敘)
我必須承認,一開始令我注意到莫子儀的元素,就是他的外貌。
不過隨著觀賞幾部有小莫演出的舞台劇,我便開始覺得,如果只因為他的外貌而欣賞這位演員,那真是太小覷他了。
舞台劇「水滸傳」之後,拜Google大神之賜,我對「莫子儀」這位演員的有越來越多的瞭解與認識,原來年紀很輕的他(比我還小兩歲)已經被金鐘獎提名過兩次,也演過幾部電影了。不巧,這幾部電影我還沒機會看…
(國片普遍的悲哀就是:當你注意到它的時候,可能早已經悄悄下檔)
這次,觀賞【野墨坊】的「獨白,第三十七頁,玩偶的怒吼」
有九成的原因是衝著小莫去的,另外一成則是因為整齣戲的安排十分特別,沒有固定的座椅、沒有舞台,這讓我覺得值得一看導演究竟葫蘆裡賣什麼藥。
很可惜,我沒能觀賞到有導演講座的場次,
只能由我個人的解讀與想像來揣摩導演、編劇與演員究竟意圖表達什麼議題。
所以,以下內容純屬我個人的看法,歡迎看過戲的朋友們一起來討論。
整部戲要傳達的,『大概』是人生在世間,有太多的束縛、規範需要遵行,自由意志的存在十分薄弱,許多時候,我們都只是跟著人群在移動,卻不會去追問:「我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存在?」,即使想問,也無從得到解答,因為大眾潮流、社會規範並不會給你答案。而我們也就在一層又一層的規矩之下成長,然後習慣不再去問問題了。
劇中小莫扮演的人偶在『隱形的』大型輸送帶上移動,即使不想移動,也會被強制地推著往前走;小莫一共穿了三次西裝:第一次,人偶帶著笑臉與喜悅;第二次,人偶的笑有點僵;第三次,人偶不想穿西裝,卻硬是被『隱形的』機械手臂扯動身軀,人偶表情痛苦的大叫,卻叫不出聲音。然後,繼續隨著輸送帶移動、前進。
(說『隱形的』是因為必須完全靠小莫的肢體與表情, 加上背景配樂的機械聲來推測到底發生什麼事,舞台上除了一個推車與木床之外,只有空蕩蕩一片)
印象深刻的一幕是,漫天灑下紅色的碎紙花,人偶開心的大聲歡呼,歡呼的口號聽來卻十分空洞,空洞到最後,人偶自己也喊不出口究竟要為什麼而歡慶下去,對照現今的社會狀態,這些口號更顯得諷刺。也許,導演希望觀眾思考的是:有多少的時間,我們是隨群眾起舞;有多少的時間,我們是能夠有獨立思考與行動能力的?
最後,人偶也累了,倒了,想休息了。
藉著一朵綻放的黃色小花,人偶將小花別在身上,雙眼凝視遠方,眼角泛著淚光。這,或許是象徵一種救贖吧。
我常常在想,自己耗了三年待在一個莫名其妙的「社會心理學研究所」,
現在考取的證照與得到的工作職位與那三年的所學一點關連也沒有,
但是,我卻在這三年學習到如何去思考、去批判、去提問,並且勇於與不合理的社會現象作抗爭。即使是現在,我會對於一部僅僅70分鐘的舞台劇有這些觀察與思考,也是社心所給我的訓練。
看來,一件事情的意義,不一定會立刻湧現,而是播下種子,然後等待它日後發芽。
戲劇不也是如此嗎?導演在觀眾的心中灑下種子,只要導演所想傳達的議題有在一個觀眾心中發芽開花結果,那都是一個不平凡的意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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